第 2 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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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得还要年长两、三岁。

陆清玉真是好奇自己怎么会和差这么多岁的人结婚,她扶住门框,又忐忑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我们之间,感情好吗?”

这不是个刁难人的问题,但靳准出乎意外地停顿许久,貌似在思忖:“你出意外之前,我们在吵架。”

她愣怔。

靳准坦诚道:“你怪我陪你的时间太少,疑心我有别人。”

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,但此刻他就算解释,陆清玉也不会轻易信。何况他敢直说出来,似乎也是在变相地否认。

没来由的,有种自己以前应该很在意这个男人的感觉。

即使如此,她还是把房门反锁了。

**

靳准的效率很高。

第二天一早,陆清玉被敲门声吵醒。燕姐拿着一摞资料放到她卧室的书桌上,说是靳准让她带上来的,并提醒早餐已经做好。

这床垫太舒坦,陆清玉一夜无梦,睡得全身放松,趿拉着拖鞋往书桌边走:“他呢?”

燕姐正帮她拉开窗帘,调整室内温度:“靳先生在偏厅会客,林秘书带着一位客人过来了,他们在谈事。”

陆清玉刚醒还有点懵,呆呆地点了点头。

门重新关上,她披了件外套爬到椅子上看那些东西。

文件夹里放在第一张的就是婚姻证书,上面将夫妻双方的身份信息、发证机关的盖章签字都显示得一清二楚。

2019年2月8号。

她的锁屏密码居然就是几个月前,他们领证的日子。

陆清玉,你也太爱了吧!

她忍不住敲了敲自己不争气的脑袋瓜。

再往下看,是这套别墅的房产证、她的护照、实习假条……还有一张病历单。

昨晚她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在此时被解答,靳准那只带着机械手套的左手并非残疾。只是掌骨和关节受伤,尚在康复中。

出入境信息、学生证和身份证件等都是在官方网页上可验证的。

陆清玉一边看,一边用手机查询真伪。甚至在自己的实习单位公众号里翻到了几个月前的活动宣传海报,里面有她的名字和照片。

最后,是他的……简历?

靳准,清华大学政治学直博生,辅修管理学,毕业那年才23岁。后又进入行政学院参与政策研究的人才培训。

他现担任京外金融控股集团的总经理一职,同时也挂职商务厅的副厅。

陆清玉搜了一下这家公司,对其规模体量和组建背景都惊讶到咂舌。可以说在国内外大型贸易、实体经济和市场体系建设里都发挥着至关重要的领头作用。

只是搜寻集团总经理的个人信息时,搜索引擎全面空白,只有一句:目前公开资料中暂未明确显示CEO的具体年龄和外形照片。

她退出搜索栏,又去其他软件搜了搜。

但不是一句“根据相关法律法规,不予展示”,就是关联一些和搜索词毫不相关的视频。

前面都能证明是事实,这倒是小事。

老就老点吧,能和这种地位的人结婚,她真是——赚到了!

从福尔摩斯的状态里退出来,陆清玉又看向自己的实习岗位,是企业文秘。她摸着还有些疼痛的喉骨,颇为不解。

原以为自己会选择更自由一点的工作。

这一切还有一处怪异,陆清玉记得林奉说她没有家人,靳准就是她的家人。但公安部可查询的材料上分明显示着她未成年时有个监护人。

是位中年女士。

今年53岁,叫张缨。

**

会客室里的这位是雷家人。

为的就是昨晚圈子里那条内部新闻而来:执行董事雷廷身为集团高管因作风不端被查。

诸人隔岸观火,独善其身。这时候雷家估摸着也是晕头转向,趁着火势才起,人刚进去,就赶紧走动找门路。

这人是雷廷的弟弟,雷康裕。

他送上门来,上道地没带东西,只谄言地避重就轻道:“就是有笔账没算好,您说句话的事儿。”

前面一番虚与委蛇的长篇大论已经足够耗人耐性。

靳准坐在书桌前,百无聊赖地捏起几个飞镖,要往前方瞄准,淡声道:“雷伯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站在侧前方的雷康裕看了一眼偏厅角落里无动于衷的林秘书,转身时,才发现自己身后那面墙上就挂着个麻织镖盘。

雷康裕本意想躲,但此刻又有求于人。他赌了一把站着没动,悻悻开口:“上次不是都解决了嘛,上面人也没问责,我们一码归——”

耳边“咻”的一声!

雷康裕的话被擦脸而过的飞镖截断,镖盘离书桌大概三米不到,丢出去的那枚正中红心。

靳准靠在椅子里,不以为意地开口:“是我让他收贿的?”

雷康裕哑口无言,还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秒里惊魂未定,胸膛起伏不已。

“一条狗被打了,也知道吃个教训。”靳准冷隽视线里是事不关己的漠然和倨傲,又透出几分恶劣的引导,“规矩是死的,人得活啊,这点事儿值得您淌这趟浑水吗?”

早就听过这位年纪轻轻就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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